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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04 Piety親愛的，記得孩時仰望父母時的眼神，
請回過頭仔細看一眼。
當仰望的角度改變時，才會想起父母的偉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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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欲靜而風不止，子欲養而親不在。
在夢醒時分當下，驚覺了。
在夢裡，父親已是步調闌珊，
不再像是少年時血氣方剛的樣子。
每移動一腳步，都像使勁了全身的力氣，
甚至需要人攙扶。
而我，只能默默地在一旁，伸出我的手臂，
維護住那小小的尊嚴。
一轉眼，畫面變化成街景，我與父親，
走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。
走著走著，卻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爭執，
使得我們成為別人追擊的目標。
於是跟父親兩個人，開始逃命。
很傻的夢，不是嗎？
但是夢裡看到父親原本如雄獅般的鬥志，
在人生的消磨下，已經漸漸消逝。
原本舉手投足充滿著活力與自信的父親，
在逃跑時，已不復見；
看見的是，癲頗與無力感的呈現。
當夢已成往事，我卻膽顫心驚。
雖然父親不像夢裡的父親如此誇張，
但歲月的痕跡，帶來的影響，
已經漸漸的刻劃在父親的內在與外在。
回想過往，似乎沒有什麼可榮耀。
小學的時候，父母不想參加我的母姊會，
國中的時候，保持成績平平，
好不容易考到高中，卻開始荒謬的生活。
高中唸了四年，大學也將念五年，
不知何時才能有所成，帶給父母親欣慰的感覺。
最近許慧欣的廣告，讓我動容，
真的已經忘記了父母親小時對我們的細心照顧，
衣服找不到，零用錢不夠，感情受挫時，
父母親總是在背後支撐著，不論她們有多忙。
長大了，卻常常連父母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，
找個老花眼鏡都會不耐煩。
十歲的眼光，二十歲的眼光，讓我憂愁起來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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